“咋了?”应多米一愣,就算有人嚼舌根,那也是在赵河道,李家庄人总不会知道脱衣舞的事。
“听说是青峰那小子得了癔症,正被他娘关在家里嘞。”
“癔症?可他前几天还好好的啊。”
透露这么多,老头又不愿说了,赵笙只能继续买糖糕,和之前的一起装成满满一兜子,散发出甜腻的油香。
余光中,少年一边听老头说话,一边将视线黏在塑料袋上,小巧的喉结似乎滚动了一下。
赵笙不动声色地抬起唇角,忽然觉得这趟外出也没那么糟心。
老头说话絮叨,总的来说,就是刘青峰出村玩了一天一夜,不知见了什么,回家后直念叨着要娶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男人。
无论李欣怎么劝怎么骂,他都不改口,非要去赵河道找人,李欣没办法,只能将儿子锁在家里。
等两人找到刘青峰家,果然大门紧闭,赵笙正要敲门,被应多米拦下:“别,李婶现在不会让我们见他,顶多是进去坐坐,那来这一趟就没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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