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米的手指骤然陷进草地,抓断一把草根,精液全射在男人手心,一股还不算完,他急促地嗯嗯着,腰肢弓了几下,断断续续地射了好几股,这才软倒下去。

        舞台上不知何时已换了灯光,花红柳绿的一片,应多米大口喘息着,空茫忙的视线久久不能聚焦,一曲毕了,他才晓得那是在唱二人转。

        梦醒了,他不敢看一旁擦手的赵笙,直挺挺地坐起来,一时不知所措:

        “赵大哥,我、我不是……”

        若只是摸了他的前端,还能搪塞说是男人间的正常活动,可是…

        赵笙的动作过火了,而他却因此高潮。

        一种强烈的虚无和自我厌恶感席卷了大脑,应多米将脸埋进掌心,本能觉的自己做了不检点的事,不同于那天晚上的醉酒,这次他们清醒着越界了。

        然而赵笙很快地紧紧揽住他,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是兄辈那样的安抚,他喉结滚动着,胡茬蹭过应多米汗湿的头发。

        “别难受,只是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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