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像聚着一团火,从未有过的难耐,即使是第一次看黄色杂志时也没有这么硬过。

        视线早就从舞台上移开了,他无法再骗自己这欲火是因为一场三流表演。

        于是当男人的大掌覆上他的裤裆,缓缓揉按起来时,应多米无法做出任何的抵抗,他只是发出一声脆弱的呜咽,接着就将头偏到了另一侧,颤颤地闭上眼。

        眼皮外彩光乱舞,将灭顶的快感也染得光怪陆离,恍如一场堕落的幻境。

        只揉弄了几下,马眼流出的清液就将短裤浸湿了一小块,应多米不能自控地往男人手中顶了一下,接着,他的短裤被人拉开一点,毫无芥蒂的,皮肉与皮肉贴在一起,只是细嫩与粗糙的分别。

        应多米猛地咬住了唇。

        靡靡的乐声掩盖大半的轻哼,赵笙的动作并不粗鲁,反而很小心,阴茎明明是他们都有的东西,可手中这一根干净而漂亮,没有雄性的侵略性,反而如女人的阴蒂一样,柔嫩敏感地一碰就流水。

        赵笙的喘息起来了,像一头狮子,全情投入地、虔诚地欣赏少年最私密的情态,在他浑身过电般颤抖,快要高潮之际,鬼使神差地,男人的手指向下摸去,抵在一处青涩的褶皱上揉了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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