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蒲白看到他画出的那两条腿竟自己迈动起来,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念错了咒语,不然为什么火花熄灭了,讨厌的人没有消失,反而还走到了他面前呢?
康砚倾身,在他冰冷的唇上吻了一下。
“愣什么,不是说了让你等我吗?”他低声笑道。
不等蒲白答话,身后的岑何得先一步惊道:“……班主?”
“你怎么突然来了?”
他刚刚确实看到有人靠近,还以为是歌舞团的人,直到走近了才辨认出。康砚也刚注意到岑何得在,挑了挑眉:“他不是闹着要回厂区吗?我作为代表来慰问一下,怎么?打扰你们师徒的小日子了?”
他把“师徒”二字咬得很重,说完便不再理会岑何得,单手箍着蒲白的腿弯,一用力便将他抱起来。
蒲白猝然悬空,酒意消散了大半,抱住他的头顶惊呼:“班主!你、你放我下来,屋里还有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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