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砚充耳不闻,抢媳妇的土匪那样将人扛进门,站在大院中央问:“你睡哪屋?”
“我……我睡堂屋,他们还在看电视呢……你别!康砚你别进去!”
然而康砚是从未听过他的话的,浑不在意堂屋中谈笑的人影,一把推开屋门,冲瞠目结舌的男男女女们坦然道:“劳驾各位早点散了吧,这儿有个醉得走不成路的,得赶紧安置了。”
几个大姐不认识康砚,只见蒲白满脸绯红,以为他真喝多了,还想上前搭把手,可团长是认识的,没人比他更识时务,赶紧将人都赶了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双脚触地的一瞬间,蒲白踉跄了一下,努力推开康砚的胸膛:“你就不能给我留点体面吗,在厂区是这样,在这里还要这样……唔唔!”
话还没说完他便被吻住了,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攻城略地般的索取,唇舌每深一分,蒲白就更退一步,直到后背触上冰冷的石墙,他退不了,也推不开,每一处肢体的空缺都被嵌入、禁锢。
康砚箍着他的肋下,大腿抵在他双腿之间,将他本就虚浮的身体吻得更加绵软,他像是一团永远烧不尽、熄不灭的火,噼啪干烧着吞噬了蒲白水一样的身体。蒲白很快觉得热、缓释不了的热!衣服一件件被扔在地上,炉子熊熊地燃,他身上蒸出了细密的汗,又一点点被康砚舔去了。
浑身只剩下一件松垮毛衣,细白的长腿尽头是一片空荡,蒲白大口喘息着,低头顺着锁骨处的吻痕一路看下去——康砚单膝跪在他腿间,衣衫如正人君子般整齐,眼睛却是野兽的眼睛。
他的手指缓缓上移,按在蒲白起伏不止的小腹上,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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