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看不清,只知道有人朝自己快步走来——
“小草!”
岑何得一把将他按在胸前,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不断轻蹭着,因为常要上台,岑何得向来很注意外形,可现在一蹭,蒲白却清晰感觉到了他下巴上粗糙的胡茬。
岑何得的情绪鲜少这样外露,说话时喉咙像是被扼住:“好孩子,这几天你受苦了……”
他好像只是心疼蒲白,而蒲白绵软的身子被他一抱,却生出几分羞耻的惶惶来,他和康砚夜夜弄出那些动静,虽然并不临近,但其他人只要有起夜的,就不可能注意不到。
因此他用了点力从男人怀里挣出来,不自然地扭过头:“得叔,我没事。”
岑何得今天却实在有些古怪,不仅不放他走,一双手还紧拉了他,着迷似的用力抚过他的全身,从腰侧下滑到凸出的胯部,再到裤子包裹的纤细小腿……简直像是旧时检验女子完璧的嬷嬷一样无礼!
蒲白一时被他摸得呆了,竟忘了挣扎,直到鼓师从后门经过,发出一声惊呼:“哎哟!”
“得叔!”蒲白猛地跳开了,看陌生人似的看他。
岑何得被那眼神刺了一下,接着也恢复了往常那副和煦样子,向鼓师一颔首:“我看看他身上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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