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虽然只有很少的一点血丝,但刚刚的触感骗不了人。
蒲白确实没被别的男人做到最后。
濒临断弦的大脑一点点恢复了清明,康砚终于从极度的无措和惶恐中醒来了——至少蒲白还没有被别人彻底占有,他也还有机会,做他的第一个男人。
可与此同时,遭到背叛的愤怒也被唤醒了,他眼中终于燃起了一团清晰的火焰,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惩罚,惩罚叛徒,惩罚这个差点失贞的小怪物。
他捞起泪流不止的蒲白,将人抵上床头墙壁——上身直直趴在墙上,大腿却完全岔开,被他嵌得严严实实。
康砚道:“刚刚你问我惩罚是什么,现在我来告诉你。”
他凑在蒲白耳侧,吐息像冰凉的蛇尾卷上他的皮肤;“小草,告诉我,每周见两次面的话,两个月一共几次?”
此时的蒲白哪里能算清,更何况他也不敢答,趴在墙上的姿势让他动弹不得,像砧板上的鱼儿,无助道:“我、我不知道……”
“这么笨,还口口声声说要补习,呵……”康砚笑了笑,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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