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我帮你算好了,一共是十六次。”

        他声音放得更缓,下了最终判决:“十六次高潮,前后都算,一次也不能少,今晚全部补给我。”

        “完成了,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蒲白怔怔地回头看他,只见青年眉间笼着山雨欲来的阴云,脸上却还带笑,诡异至极。

        蒲白足足愣了好几秒。接着战栗的的频率大到发丝都在摇晃:“班主,不…不行,那么多次我不行的,十六次……我会死的!”

        康砚充耳不闻,箍紧他的腰,单手弹开了一个塑料瓶的盖子,将湿凉的瓶口抵上女穴口,用力一挤,粘液就糊满了那块皮肉,有些还拉着丝滴下来,落在他勃发膨大的茎头上。

        他又往前挤了半寸,两人皮肉紧贴,肉茎不断弹动着摩擦穴口。蒲白自知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可还是止不住哭泣:“放开我、小班主……啊!!”

        肉龙硬热如枪,劈开层叠穴肉和破开小口的瓣膜,甫一进洞,就硬插了半根进去!

        处子穴对康砚来说太过紧窒,夹得他生疼,可这痛觉反而激发了他的野性,一边狂乱地抽动性器,一边用沙哑到不似人声的声音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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