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别弄这么难看。”康砚拉起他:“跟我出去。”

        “去哪?”蒲白生怕他要将自己扫地出门,抓紧了他的胳膊,只听青年开口,却是他意想不到的话:

        “不是说今天要带你出去住吗?”

        康砚盯着他,阴影下的瞳孔神经质地颤动:

        “小草,房间早就定好了,别浪费。”

        康砚所说的房间,是丰庆市内最出名的一家连锁酒店,离曙光剧院很近,或许这也是他今天突然造访剧院的原因之一。

        拿到房卡后,康砚还在前台小姐那里另外买了两样东西,他动作很快,蒲白根本没有看清,就被拉上了楼。

        房门关上,大灯亮起,房间中央就是一张柔软的大床,窗外夜景熠熠生辉,可蒲白感受不到丝毫放松,惶恐像是一把吊在头顶的刀,将他折磨的头痛欲裂。

        他不禁拉住一言不发的康砚,哑声道:“班主,您究竟要怎么罚我,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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