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小白,我订了不错的餐厅,离这里也很近,吃完饭再走也不迟。”
一个月未见,蒋泰宁妥协到这份上,自以为已是慷慨,没想到蒲白还坚持说要回去休息。他眯了眯眼,没再多挽留,只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好强人所难。
“你休息吧。”
男人走的干脆利落,连刘承轩想与他说话,他都没有搭理,蒲白知道他一定生气了,但没办法,康砚可能还在这附近,他决不能让两人此时碰面。
因为是最后一出戏,前头的演员都已经收拾好了,道具一装车,马上就能回去。蒲白不与他们一道,一个人缓缓卸着妆,等人都走完了,他还怔怔坐在后台。
这一刻,他甚至想要永远躲在这一隅角落,躲在他短暂的荣光背后。可这不是滦水县戏剧团的荣光,而是春和盛的。
事情既然败露,他就迟早要面对康砚,躲不开。
于是蒲白撑起虚软的身体,绕到台前,一步步向观众席走去。
康砚还坐在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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