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吗?”他问。

        “他就在楼上,我真的走不掉。”蒲白攥着他轻晃:“只一晚,他不会伤害我的,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你。”

        卜烦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看着蒲白攥着自己袖子的手,那手指细长白皙,指节微微泛红,好像再用些力就会折断一般。

        他忽然想起蒲白刚来戏班的时候,也是这样拽着他的袖子,怯生生地叫“师兄”。

        那时他说,以后你就是我小弟了,知道么?

        那时他说,下回不理他,没事,师兄罩你。

        长大了的卜烦放开了师弟恳求他的手,一字一句剐得心如刀绞:“我会去跟班主说。”

        “把包厢号告诉我,晚上我住你们隔壁,有事了……就来敲师兄的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pck.tv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