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来一下。”蒲白拉住他的袖子,把他拽到角落里。
卜烦看他行色匆匆,连忙道:“怎么了?刚才一直没见你……难道有人找你麻烦了?”
蒲白摇了摇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只知道岑何得绝不会同意他独自留下,这是肯定的,至于康砚……他甚至不能找康砚,那等于自投罗网。
他唯一能如实告诉的,只有卜烦。
“师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恳求,“你帮我……跟班主说说,就说你想在丰庆逛逛,让我陪你,就今晚。”
卜烦一愣:“你要做什么?”
“我……”蒲白有些难堪地偏过头:“我今晚回不去了。”
卜烦的脸色变了,盯着蒲白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像是要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那条锃亮的皮带,想起他亲手为蒲白贴上的创可贴,也想起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的高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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