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蒲白,下头都不知喷了多少次了,双手还紧攥着那细细的内裤裤腰不肯松手,像是要守住最后一点底线一样,哭得双眼红了一圈,真如两朵桃花一般了。
蒋泰宁干到兴处,正是想使劲的时候,却觉得身下人滑溜溜的,一撞就往上窜,他百忙之中起身查看了一眼,却见蒲白身下的沙发全湿了。
不知什么水液糊满了那上好牛皮,渗也渗不下去,怪不得直打滑。
“又尿了?小白,你这什么坏习惯。”
蒋泰宁本是随口一说,可顺着想下去,若真是尿,他怎么可能闻不出?沙发上这水不是尿骚,而是一种清淡腥味。
蒲白被高潮折磨得大腿痉挛,脑子也昏昏沉沉,根本没发现蒋泰宁在观察他,还维持着攥着内裤的奇怪动作。
蒋泰宁到底是个商人,欲望上头得快,冷静得更快,回想起今天蒲白的种种举动,他顿时觉得可疑起来。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伸手,将那薄薄的蕾丝一把扯烂了——
不等蒲白回神,他就径直摸上了那片本该是会阴的地方,果不其然,那根本不是什么会阴,而是一口穴,一口在他手下痉挛吐水的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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