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身仍严丝合缝地与他嵌在一起,蒲白隐隐知道他想做什么,又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徒劳地拉住内裤的边沿,哀求道:

        “蒋先生,今天能不能不要……”

        他根本没抱希望,可没想到蒋泰宁竟道:“今天先不进去。”

        话毕,他便拉开了早已不堪重负的拉链,将那根尺寸可怖的肉龙放了出来。

        蒲白看呆了,以至于一时忘了逃脱,直到那硕大饱满的肉头顶进他臀缝之间时才知道挣扎:“不行!不行!太大了……太大了!”

        “说了不进去,你慌什么?”

        蒋泰宁终于也出汗了,他虽没像蒲白一样练过功,肌肉和体能却保持得非常好,因此,少年的反抗对他而言并非挑衅,而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一改之前波澜不惊的君子模样,腰胯摆得活像那最下流粗鲁的色鬼。他浑身上下只有性器露在外面,冲撞摩擦之间,连那裤链都还在卵蛋处坠着,硬邦邦地磨着蒲白软嫩的女穴。

        他这几年很少碰女人,因此只觉得这小戏子的会阴尤为柔软湿润,没往别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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