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弄脏的将军戏服被康砚脱下带了出去,他张牙舞爪的硬气好像也随之消失。此时穿着一件康砚的旧背心,底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女穴被弄肿了,穿不得底裤。

        他慢吞吞地下床过去,康砚蹲在地上,把流血的手掌举到他面前:“你咬的,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班主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理直气壮的,蒲白掀起眼睫看了他一眼,起身拿来了角落的医药箱。

        虎口的伤口确实很深,一小块肉险些被咬掉,摇摇欲坠地连着皮肤。蒲白拉过椅子让他坐下,自己蹲下来,把伤手搭在膝盖上,用沾了碘酒的棉签清理血迹。

        他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因为挑食,营养跟不上骨骼拔节的速度,整个人十分清瘦。康砚俯视下去,甚至能从荡开的领口看到他胸前薄薄的肋骨痕迹,还有那两块弧度秀气的胸脯——他的胸脯没有像女穴一样发育,触感却很柔软。

        康砚不禁想,如果多给他喂些红枣桂圆什么的,那里会不会更饱满一些。

        他的视线太赤裸,蒲白没抬头,却如有所觉地提了提衣领。碘酒还没干,他也不动作,只盯着那褐色的痕迹,半晌,忽然很轻地说了句:

        “班主,我是男人吧。”

        他是在疑问,尾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生怕别人给出答复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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