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砚脚步轻微一顿,接着头也不回地大步拐进了厂房。
喜欢谁,蒲白吗?
简直天方夜谭,回答这问题都污了他的嘴巴。
一个小怪物罢了,夹着尾巴装了这么多年正常人,竟还真引诱了这么多男人垂怜他。
只有他康砚知道他的秘密,自然也只能由他承担监视他,控制他的责任,不让他闯出更多祸事来。
至于旁的人,想也不要想。
他带着一身戾气回屋,将水盆重重地放在地上,只是水盆的震感似乎扯到了伤口,一看,果然又流血了。
他对着床上的一小团道:“别装死,过来。”
他进来前,蒲白本都已经半昏半睡过去了,可听到青年的声音,他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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