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得叔。”他最终只是简单应了,再也不想承受岑何得温和的注视,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

        腰间早已松垮的浴巾终于不堪重负地滑落,带着一滩湿热的水落在岑何得架起的大臂上。

        男人立刻偏过脸,粉白的肉色在余光中一晃而过,少年窸窸窣窣地换上浴袍,出去了。

        岑何得几乎是长出了一口气,肩上温热的浴巾还散发着淡淡香气,湿漉漉地交缠着。

        分不清是某种洗洁剂还是隐秘的体香,就像他分不清水下的反应是因为热水还是别的什么。

        公共区域面积大得多,还开着排风,蒲白甩了甩头发,大脑清醒了不少,看见服务台前有几个青年在喝汽水,他便也过去要了一瓶。

        瓶盖撬开的瞬间,浅黄的气泡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他赶紧凑上去吸了一口,可还是流到了手指上,于是他伸出一点舌尖,想将那黏腻舔掉。

        旁边忽然递出一方手帕。

        “谢谢。”他下意识接过来,抬眼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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