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收起来。”
“您别装听不到,我想……啊!”
蒲白话还没说完,脚踝就被猛地一拉,整个人滑进水里,又艰难扑腾着露出水面,眼前是岑何得若无其事的脸,他不知该恼还是该笑,喘息着道:
“您要是不想陪我,直说就是了。”
岑何得抬手抹去他脸上的水珠,说的话却很无情:“你大了,不能事事都要我看着你做。”
“这两年你身手进步多了,跟卜烦都能打的有来有回,外面那些酒囊饭袋就算要骚扰你,你还能怕他们不成?”
许是热气将大脑蒸得迟钝了,蒲白看着他怔了好几秒,失落的情绪才从心底翻卷上来。
他知道岑何得不是指这一次,而是说他一直以来都太幼稚,好像离了他的庇佑就无法生存一样。
可是他是他师父啊,他还能依赖谁呢,蒲白难受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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