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子是他的家,康砚就像家中暴力严苛的长兄,甚至能说是父亲,虽然反抗不了这份欺压,可他还有得叔,还有对他好的哥姐们。

        康砚给他痛,他再从别人那儿得到爱,习惯了戏班的生态后,离开的念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可今天的情况显然更严重些,也许真的丢了一笔很大的生意,康砚不仅要训他,还要打他。马鞭的皮革经年不坏,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让蒲白背过去。

        蒲白双手紧紧捏着裤缝,双眼无意地朝门外看了一眼,康砚的神色更冷下来——

        “上衣,脱了。”

        ……

        他一共抽了他五鞭,有两鞭叠上了,一下就见了血。

        看见那道意料之外的殷红,康砚像是忽然酒醒了,或是本也没打算继续,他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半晌后收起鞭子,推开门出去,可能是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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