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亵渎[父子] >
        “……”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但他静了一会,说:“是你爷爷的意思。”

        我爸面色平静,目光落在我的眉心,好像我所说的这些都与他无关。

        但怎么可能呢,他从前那样依赖奶奶。

        他与我不同。我妈妈去世时,我的记忆很懵懂,亲人的离世并没有给当时的我带来多大的悲痛,我是在后来长久的岁月里,后知后觉、缓慢地领悟到失去至亲的疼痛,像梅雨季节潮湿的空气,一点一点洇湿我的衣角,却给足了我缓冲的时间。

        而我爸是在刚懂事,最依赖最亲近至亲的稚嫩年纪,骤然失去了他的母亲。

        他为什么能这么冷静?

        午后我去副宅寻找答案,仔细翻阅了我奶奶生前最后两年的日记,在她日渐扭曲的字迹里,拼凑出了模糊的真相。

        爷爷对奶奶的控制欲,最终延伸到了他们生命的延续,也就是我爸身上。奶奶得了肺病,身体每况愈下,爷爷对我爸越发严厉,稍有没做好的地方,就会动用家法,时常打得他遍体鳞伤。

        除此之外,爷爷还不让我爸哭。每回我爸探视奶奶回去,只要是红着眼睛,就会换来爷爷的一顿毒打。这个无法得到妻子的心,也无法治愈妻子身上要命的疾病的男人,无法忍受自己所掌控的笼中雀将有一天会以付出生命的代价离开身边,所以干脆也疯了。他的疯无处释放,所以就发泄到了我爸身上。

        奶奶在日记里写,当她看到庭樾身上近乎皮开肉绽的伤,她忽然意识到,软弱的孩子无法保护自己,她必须要在所剩无几的生命中,教会她的孩子如何在这座吃人的世家宅府中生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