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护士说:“裤子脱了,转过去侧躺。”
我脑子里“嗡”一下,“什么?”
我爸合上电脑,挺熟练地去床尾挤消毒液净手,说:“我来吧。”
不是,来什么?
问过我意见吗?
我咬着后槽牙看向护士,“你来。”
护士唰一下拉上围帘,闻言笑了声:“还害羞呀?这两天都是你爸爸给你上的药。”
我爸擦完手,把护士手里的药膏和碘伏棉签接过来。护士在围帘外面嘱咐了两句,问说:“备过皮了吗?可以适当修剪下。”
我爸掀开我被子,说:“他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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