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他怎么问得出口?
他居然问我是不是怕了。
他在床上的时候那么凶,不顾礼义廉耻,强迫我丢掉伦常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怕不怕?
这些日子我推波助澜,不仅出于对秦娜的厌烦,更是在试探他的底线,我想知道他对我容忍的下限在哪里,我想知道他对他唯一的儿子是否尚存一点偏爱与关照。
可我不但没能得到结论,反倒撞破了他平静表皮下肮脏赤裸的欲望,它劈开血脉相连的羁绊,偏执、畸形、人伦不容。
我不怕,我从小到大没怕过谁,但我受不了,这世界上没人受得了。
我拿什么去面对我妈?现在光是醒着,浓浓的负罪与背德感疯狂折磨着我,我所受教育不断地在我脑海中告诉我:这他妈不对。
我舅舅说的没错,我玩不过他,应该说他的手段让我始料未及,我从未想过他会那么对我。
他和我隔了一臂远,不远不近的距离,我们之间像有股不可名状的暗流汹涌回旋,他眼里的情绪我始终没看懂,而我的怨愤却无法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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