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在电科大念书,离这边也不远,大概十来公里路。他那相对比较偏,和戚鸿没法天天都见面,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管着,连我也被划在了警惕范围内。
“实在不行,我就药倒他,拍几张照片算了。”戚鸿闷一口酒,郁闷地说。
“他这么正经,你不怕他告你啊?”
“告呗,就恶心恶心他,我又没传播,能怎么着。”
我笑笑没说话。我没有继续劝他的立场,因为我俩是一类人,如果碰上是我,没准我会比他更过分。
戚鸿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说下午搬书的时候,有个同学说起个专科校园霸凌事件,施暴者因为影响恶劣被开除了,让我猜是谁。
我接过手机,心里隐隐有个猜测。通告上提出批评并开除学籍的加害者,正如我想得那样,就是汪鑫。
“你舅舅在国外吧?”戚鸿点了支烟,意味不明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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