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完午饭,我把提前买好的微型监控装到了客厅角落那盆天堂鸟后面,调试好远程软件才出的门。
我没和我爸说我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给我发了条消息,问我怎么过去。我给他拍了张公寓的照片,表示我已经到了。江南大学离我爸那差不多百公里路,学校正门就在地铁站边上,不怎么费事。
我租的公寓和学校在一条路上,平时骑小电驴来回,只要七八分钟。
原本我也是想要体验下大学的住宿生活的,但住了几个晚上以后,我发现我受不了室友的脚臭和四人间的群居生活,于是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了。
公寓是小复式的,面积不大,楼上只有一间卧室,楼下就是简单的生活区,偶尔戚鸿来我家过夜,都是睡沙发的。
天黑时我和戚鸿出去吃饭,他一坐下就开始抱怨,意思是他们系里把为数不多的男丁当牛使,来来回回搬了好几趟书,连瓶水都不给。
他话音刚落,手机就进电话了,我瞥了眼来电显示,是裴照。
“我在外头吃饭……还能是和谁……知道了,回去再给你回电话……”
他挂了电话,我挑眉问他:“不是分手了吗?”
“没说分手。”他抓一把头发,叹口气,“这不没搞到手吗,我不甘心,说两句好话又给哄回来了,谁知道他管这么严,成天要我报备这报备那,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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