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啊~”我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壁上,眼前的残雪与红梅化作了炸裂的流光。
我就这样半敞着领口,虚软地挂在她身上。这种潮湿、滚烫且禁忌的纠缠,将这深宫禁苑的每一寸冷空气都点燃成了足以焚身的业火。
潮落还未退散,扣住我的腿根猛地一翻,把我摁坐在了靠椅上,她单膝抵进我的双腿之间,将我整个人死死钉在石椅与她那具温热的身躯之间。
“坐好。”她命令道,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修长的手指再次发力,毫无怜悯地掰开我的大腿,方才那些潮湿的、泥泞的证据,在她的注视下变得滚烫。
那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又深入了进去,在那片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方寸之地疯狂地扣挖、研磨。
每一记重击都像是要在我的灵魂上烙下她的名字。我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视线里只有凉亭顶端那模糊的雕梁画栋。
“姐姐……太深了……啊!”
我死死咬住下唇,溢出的破碎呻吟被她用唇舌悉数堵回了喉咙里。这个吻凶狠且霸道,她掠夺着我的呼吸,像是要将我体内的空气全部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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