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头,近乎孤注一掷地狠狠回吻过去,姐姐的吻从最初的克制变得近乎疯狂,那是压抑了数月、甚至数年的绝望与爱欲在瞬间炸裂。我的呼吸被她掠夺殆尽,只能无力地攀附着她深紫色的朝服,任由那股熟悉的冷香将我溺毙。
在这方寸之地的战栗中,我感觉到姐姐微凉的手指顺着我的腰际,缓缓掠过名贵的绸缎,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欲向下探去。
那一瞬间,酒意混着羞耻感冲上头顶,我浑身抖得像风里的残叶,却死命咬住唇瓣,不敢溢出一丝声音。
那根手指触碰到禁区的边缘,带起一阵灭顶的酥麻。“姐姐……唔……”我死死咬住唇,不敢溢出一丝声音,只能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她的指尖如同燃着的炭火,在那处禁区疯狂扫荡,每一下重击都精准地带起灭顶的酥麻。我感觉到体内的空虚被她蛮横地填满,又在那搅动间化作一片泥泞。她不仅是在占有我,更是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疯狂,发泄着对这红墙内外的恨。
她一手解开了我的领口,胸前春色尽显,她猛地低下头,那股子带着冷香的急促呼吸瞬间将我胸前的战栗捕捉。当她微凉的唇瓣狠狠衔住那一处红晕时,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脊椎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不安分地用齿尖厮磨着、啃咬着
与此同时,她那只深埋在层层衬裙底下的手,力道陡然加重。
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感,在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禁区里横冲直撞。每一揉、一按,都精准得让我连灵魂都在打颤。我死死扣住她后背的缂丝朝服,指甲几乎陷进她的肉里,喉咙里压抑着支离破碎的呜咽,在那灭顶的酥麻中,我甚至分不清这究竟是思念的宣泄,还是堕落的快意。
她一边肆意地在那红晕上吮吸出刺眼的红痕,一边配合着指尖那股子如火燎原的狠劲,将我推向深不见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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