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何得见那孩子已站不稳,干脆俯身揽住他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我跟小班主合计过了,这孩子由我调教,吃不下东西就算了,刚进班子的都这样。”
卜烦更加震惊,语气中还夹杂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注意到的嫉妒:“您要收徒?可他现在什么都不会,个子还这么小……”
“在我手下没有调教不好的,现在班子里太缺人,再不收徒,咱们班子就要散了。”
岑何得眉间染上几分无奈的愁绪,单手掂了掂怀里僵硬防备的孩子,温声问:“你叫什么?”
他们的对话黄花菜听不懂,只知道男人有力的臂弯很像他爹,周身气场也温和地多,即使不认识,也本能地觉得安心,于是小声答道:“小草。”
岑何得轻笑一声:“大名就叫小草么?你姓什么?”
“我和我爹都姓蒲。”
“蒲小草,听着真好养活……”卜烦嘟哝着。
这时太阳已完全落了,天边梦幻的紫红消退,漫上了鸦羽般的黑,时间太晚,当下最要紧的就是先把这孩子安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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