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何得怕他半夜独自跑出去,就直接将人带到了自己屋里——仓库里只有两张铁板单人床,他和康砚两个管事一人一张,四面用铁皮隔开,隔壁是其他人睡的通铺。

        冬天洗澡麻烦,但班子里有这么个规矩:新人进班的第一天要从头到脚洗一遍,以示重新开始。

        岑何得烧了桶水,招呼小草过去洗澡,谁知小草一听要洗澡,竟炸毛猫似得窜逃出去,差点将一个花旦撞翻,岑何得一头雾水地将他抓回来,他口中还尖尖细细地叫着:“不能、不能洗澡!”

        “咋的,你是人又不是畜生,还怕水?”

        “不能在这里洗,”小草眼中又氤氲了水汽,不住挣扎:“我娘说了,只能在屋里洗,自个儿洗。”

        岑何得抬眼一扫,对上几个看热闹的演员视线,恍然道:“害臊啊?又不是大闺女,这儿都是男人,谁稀得看你那小鸟?”

        周围人一笑,小草挣得更厉害了:“不行,我娘说了不行!”

        “行行行,”岑何得拿他没办法,况且他奔波一天也累得够呛,只想早点完事,索性叫人将水桶搬进他带隔间的屋子,道:“这总行了?”

        小草不说话,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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