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乳头硬挺到发痛,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更多的玩弄。
他喜欢。
他他妈的就是喜欢。
喜欢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喜欢被这样彻底地支配,喜欢被操到失去理智,失去尊严,只剩下最原始、最不堪的欲望。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子,捅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可他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只能感觉到快感。
灭顶的、让人想哭的快感。
就在这时,李慕白和江逐野站了起来。
他们走到沈渊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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