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一侧,正跪坐在绒毯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温柔,可眼底深处却藏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观察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野兽。
“喜欢被这么操,”他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喜欢被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再也说不出‘不要’。”
沈渊行想反驳。
想说不是,想说我没有,想说你们这群混蛋……
可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声更破碎的呻吟。
因为张扬的撞击又加重了。
粗硬的阴茎一次次捅进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带来灭顶的快感。
他的身体诚实地给出反应——后穴分泌出更多湿滑的肠液,内壁紧紧绞住入侵的阴茎,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前端渗出大量清液,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甩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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