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冰渣:“你们几个,凑在一起就不能聊点正经的?”
“正经的?”江逐野像是被这个词戳中了笑点,低低地笑起来,笑声沙哑,带着醉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近乎自嘲的苦涩,“什么算正经?聊怎么给渊哥赚钱?聊怎么帮渊哥搞定项目?这些我们每天都在聊……可然后呢?”
他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渊行。
那双总是飞扬跋扈、闪烁着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里面翻涌着不甘、委屈,还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然后你就让他们碰你。”江逐野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血丝般的涩意,“张扬可以,苏允执可以……就我不行?渊哥,你偏心。”
沈渊行别开脸,不想看那双眼睛。
江逐野从来都是这样,不像张扬那样拐弯抹角设局,不像苏允执那样用温柔包裹侵略,不像李慕白那样用纯真掩饰疯狂。
他就是直球,就是横冲直撞,就是把所有情绪都摊开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要,我委屈,我不服。
沈渊行感觉到江逐野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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