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野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绺,贴在额前,整个人像条被雨淋湿后不管不顾往主人身上扑的大型犬,可怜巴巴,却又带着野兽般的执拗。

        “你喝多了。”沈渊行说,声音比刚才更冷,试图用理智划清界限,“回家去。”

        “不回……”江逐野抬起头,眼神涣散,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他盯着沈渊行,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控诉般的、近乎破碎的哽咽:“我都听说了……你和苏允执在办公室……还有那天,在这,你和张扬……”

        他每吐出一个字,沈渊行的脸色就沉一分。

        听说了。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从谁那里听说的?张扬?苏允执?

        还是他们四个人私下里,把这些事当作战利品一样分享、比较、炫耀?

        一股混杂着羞耻和恼怒的火气窜上来,烧得沈渊行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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