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的生活被工作填满,被责任填满,被那四个人的影子填满。

        现在他强行把那四个人推开,把工作暂停,剩下的,竟是一片荒芜的空洞。

        他在沙发上坐到夜色完全降临,然后起身去洗澡。

        热水冲刷身体时,那种熟悉的、不该出现的燥热感,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起初只是皮肤表面的微烫,像喝了酒后的反应。

        但很快,那股热流开始往深处窜,聚集在小腹,然后往下沉,沉到胯间,让那根沉睡的性器开始苏醒。

        沈渊行关上水,擦干身体,站在浴室镜前。

        镜子里的男人身材精壮,肌肉线条流畅,每一寸都透着常年健身的痕迹。

        但此刻,那具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背叛他的意志——阴茎半勃起着,前端微微翘起,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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