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沈渊行罕见地提前结束了会议。

        助理惊讶地看着他收拾公文包,试探性地问:“沈总,您今天……?”

        “下班。”沈渊行说,声音没什么情绪,“有事打电话。”

        他开车回到公寓时,天还没黑透。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空旷的客厅染成一片暖金色。

        他换了家居服,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一个他几乎从不使用的电器。

        屏幕上播放着无聊的财经新闻,分析师在滔滔不绝地预测下周股市走势。

        沈渊行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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