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晚之后,张扬第一次踏进这间公寓。

        没有发生任何事。沈渊行在书房处理邮件,张扬在客厅沙发上安静坐着,直到中午才被一句“你该走了”请出去。

        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通行证”似乎被默许了。

        后来,张扬偶尔会“捎带”上别人。有时是江逐野,拎着几瓶酒,美其名曰“庆祝项目阶段性胜利”;有时是苏允执,提着个医药箱,说“顺便做个复查”;李慕白来得少,但每次来都带着书或唱片,安静得几乎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沈渊行在家办公时,他们能待上一整天。

        他在书房,能听见客厅压低的交谈声,偶尔爆发的短促笑声,杯碟轻碰的脆响。那种感觉很奇怪——他的私人空间被入侵了,冰冷空旷的公寓里塞进了不属于他的温度和声音。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像想象中那样暴怒。

        反而有种……久违的、模糊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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