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隔着门板说话,声音透过厚厚的实木门传来,有点闷,但字句清晰:“渊哥,今天顺利吗?”“我听说谈判僵持了,需不需要我从外围施压?”“你胃还疼不疼?苏允执那药按时吃了吗?”
有时候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变成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絮叨,讲他公司里遇到的奇葩客户,讲张老头又怎么训他,讲最近看中的一块地皮……
沈渊行在门内办公,键盘敲击声不断,仿佛没听见。
但偶尔,他会停下动作,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光标,听门外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直到某一次,他熬了通宵,清晨开门,发现张扬蜷在门外走廊地毯上睡着了,头靠着墙,眼下乌青,怀里还抱着个保温袋。
那一刻,沈渊行握着门把的手紧了又紧。
最后他转身回屋,没关门。
张扬醒来后,小心翼翼探进半个身子:“渊哥?”
“把门关上。”沈渊行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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