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沈渊行已经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厌烦,甚至没有之前的冰冷,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张扬后面“帮我涂一下”几个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脊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
他吓得立刻改口,声音都低了几分:“……我、我自己再努力试试。”
说完,真的转过身,背对着沈渊行,开始别扭地、一下下将药膏往自己后背上够着涂抹,动作僵硬又委屈,像个被大人拒绝后赌气自己做事的孩子。
沈渊行不再看他,走到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他从茶几抽屉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啪”一声点燃。
猩红的火点在略显昏暗的客厅里亮起,他深深吸了一口,目光却并未从张扬身上移开。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也仿佛为眼前这幅画面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滤镜。
他看着张扬因为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背肌,看着那笨拙涂抹药膏的手指,看着灯光下那些淤青在年轻紧致的皮肤上呈现出的、一种近乎暴力的色彩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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