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的落地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饱满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身上那些新旧交织的伤痕。

        新鲜的,是今晚打架留下的淤青,在锁骨下方、胸侧、肋骨处绽开青紫的痕迹;陈旧的,是鼻梁上那道浅粉色的伤痕,以及身上一些已经淡化、但仍隐约可见的、属于一个月前那场“惩罚”的印记。

        水珠顺着他尚未完全擦干的发梢滴落,滑过颈侧,滚过锁骨,没入浴巾边缘,留下暧昧的水痕。

        他看到沈渊行出来,立刻皱起眉头,嘴里“嘶嘶”地抽着气,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胸前一块淤青,抬起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可怜:“渊哥……身上疼得厉害。你这里……有没有药膏?活血化瘀的那种?”

        沈渊行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那些淤青上扫过,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转身走向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区域。

        他在嵌入式冰箱旁的储物柜里翻找片刻,拿出一个家庭药箱,从里面取出一管未拆封的进口药膏,走回来,随手将药膏搁在张扬面前的茶几上,金属管身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整个过程,他没看张扬,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只是完成一件必要的、与己无关的程序。

        张扬看着那管药膏,眼睛却更亮了些。

        他拿起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却故意动作笨拙,对着自己后背肩胛处一块淤青比划了几下,然后抬起脸,语气试探又带着一丝得寸进尺的期盼:“渊哥……后背我好像……够不着。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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