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想要的东西,有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和占有欲,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自我毁灭。

        他总是有小聪明,喜欢暗地里先下手为强,把事情做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再跑到他面前哭诉认错,仿佛这样就能得到宽恕,甚至……奖励。

        因为张扬知道,他沈渊行,最终总会心软,总会替他收拾残局,总会……默许他那套“先斩后奏”的疯狂逻辑。

        而“心爱”这个词,此刻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沈渊行一下。

        张扬把他,把“为渊哥出气”、“让渊哥轻松点”,也归入了那种不惜代价也要得到的“心爱事物”范畴了吗?

        这种扭曲的、充满破坏性的“爱”,让他感到一阵寒意和……难以言喻的颤抖。

        烟终于燃尽,烫到了指尖。

        沈渊行猛地松开手,烟蒂落入积水中,发出轻微的“嗤”声,瞬间熄灭。

        “算了。”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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