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没有回应。
背影依旧，沉默如山。
张扬终于转过身，脚步略显滞重地离开了露台。
苏允执三人默默跟上，如同败退的军队，重新退回到灯火辉煌却令人窒息的宴会厅。
他们寻了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沙发，各自坐下，手中昂贵的香槟此刻尝起来如同淡水。
“他……他根本不想理我们。”李慕白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沮丧和失落，他靠在沙发背上，眼神空茫地望着露台方向，“连句话都懒得说。”
“但他也没赶我们走。”苏允执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试图进行冷静分析，“如果是以前，依他的脾气，在我们靠近露台的那一刻，恐怕就是一个‘滚’字了。但他没有。他甚至……转身看了我们一眼。”
“他累了。”江逐野的视线依旧胶着在露台入口，仿佛能穿透人群看到那个孤立的背影，“不只是身体上的累。你们没感觉出来吗？他整个人……像是沉在很深的水底，表面的平静都是强撑的。那晚之后……他恐怕也没睡过一个好觉。”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带着复杂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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