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的太多。
想说你瘦了,眼底有遮不住的倦色。
想说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工作永远做不完。
想说道歉,为那晚所有的侵犯、羞辱、以及之后他们自以为是的“照料”。
甚至想不顾一切地靠近,用指尖抚平他眉间可能存在的、无人得见的蹙痕。
但最终,所有翻涌的话语,都被那冰冷背影筑起的高墙挡了回来。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只能将万千心绪,压缩成一句苍白无力、却又带着真心实意的低语:
“那……我们先走了。渊哥你……注意身体。”
声音很轻,几乎要消散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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