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牵动了腹部的伤痛和嘴角的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但他还是在笑,笑容里有一种近乎疯癫的解脱感。

        “渊哥……”李慕白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还是努力说道,“这下……扯平了吧?我们……欠你的……是不是……还了点?”

        沈渊行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张扬也终于挣扎着坐了起来,背靠着墙壁。他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血,看着袖口上大片刺目的猩红,又抬眼看了看沈渊行冰冷的脸,竟然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混合着痛苦和奇异轻松感的笑容:“行……渊哥……这下……你出气了吧?我们……活该。”

        苏允执躺在地上,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是认命般的痛苦。江逐野也苦笑了一下,低下头,看着自己扭曲的手臂。

        四个人,虽然伤得不轻,剧痛折磨着他们的每一根神经,但脸上、眼神里,竟然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种相似的、扭曲的“如释重负”。

        仿佛这顿毒打,不是惩罚,而是某种“赎罪”的完成仪式;仿佛沈渊行的怒火和暴力,反而让他们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名为“愧疚”和“恐惧”的巨石,暂时落了地。

        他们甚至觉得,挨了这顿打,事情或许就能“过去”了,沈渊行出了气,就不会再追究更深,他们就能继续以某种扭曲的方式留在他身边。

        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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