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里,没有胜利的快意,没有报复的酣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骨髓生寒的漠然。
“现在,”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平静,却也更加冰冷,如同北极冰原上呼啸而过的风,不带丝毫人类情感,“可以滚了。”
张扬挣扎着,用那只还算完好的手撑起上半身,试图爬起来。但脸上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让他再次跌倒,牵动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发出嘶哑的痛哼。
苏允执想说话,想求饶,或者想解释,但刚一张嘴,胸口断裂的肋骨就传来刺骨的锐痛,让他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嗬……嗬……”声,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一丝茫然。
江逐野用左手撑着地面,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沈渊行。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对剧痛的恐惧,有对沈渊行狠辣手段的惊骇,但奇怪的是,在那深处,竟然还有一丝如释重负般的……释然?
仿佛这顿毒打,早就在他预料之中,甚至是他潜意识里期待的“惩罚”。
李慕白终于止住了干呕。
他费力地翻过身,仰躺在一片狼藉中,胸口剧烈起伏。他抬起头,望向那个如同死神般矗立的身影,脸上竟然缓缓扯出了一个扭曲的、带着血沫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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