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四个人加起来,都不够沈渊行一只手玩的。

        ---

        沈渊行把车开得飞快。

        郊区的山路在车灯照射下蜿蜒延伸,像一条黑色的蟒蛇。两侧是漆黑的山林,树影在车灯扫过时投下扭曲的影子,又迅速被抛到身后。车窗开着,冷风灌进来,吹在他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身体深处那股灼烧般的兴奋。

        但他的身体依然在燃烧。

        勃起的阴茎硬邦邦地顶着方向盘下方,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转弯带来的惯性,都会让那根东西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要命的快感。西裤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甚至洇透了西裤布料,在深灰色上留下更深的湿痕。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他重重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指节撞在硬塑上发出闷响,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响,在寂静的山路上回荡,惊起远处林中的飞鸟。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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