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们看到了他勃起的样子,知道他们察觉了他身体的反应,知道他苦心维持了一个月的冰冷伪装,在刚才那几分钟的黑暗里彻底崩塌。他知道他们看穿了他最深的秘密——那个连他自己都憎恶的、身体对羞辱和强制的悖理渴望。

        他会怎么想?

        会愤怒?会羞耻?还是会像那晚上一样,在极致的羞辱中找到某种隐秘的快感?

        没人知道。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层薄薄的、勉强维持的“兄弟”表象,在刚才那一刻彻底撕碎了。现在横在他们之间的,是赤裸的欲望,是扭曲的掌控,是沈渊行身体那个无法否认的反应。

        “但我提醒你们,玩火会自焚。”张扬站起身,走到壁炉前,柴火已经熄灭,只剩灰烬,“沈渊行不是一般人,他能忍一次,能忍两次,不代表能一直忍下去。”

        “可是刚才……”

        “刚才是个意外。”张扬喝了一大口酒,“停电,黑暗,酒精……各种因素凑在一起。但下次呢?你们敢保证下次还能这么‘幸运’地逃过一劫?”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否则,那就不再是游戏,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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