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近乎干涸、只能挤出稀薄透明精液的高潮。
快感持续的时间长得折磨人。
身体痉挛不止,一波接一波的冲击蹂躏着超载的神经。腰肢向上挺耸,脚趾蜷曲,手指几乎要抠进大理石里。后穴绞紧插在里面的手指,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没有酣畅的释放,只有绵长的、空虚的痉挛,和快感攀至顶峰却无处倾泻的煎熬。
最后,那根颤抖的茎身终于缓缓软下。
身体的控制力早已崩盘——几缕清亮液体,残余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断续溢出,混着先前那点稀薄精液,狼狈地滴落。
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足够了。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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