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后穴抠挖得更深,撸动的手更快。腰肢摆动幅度加剧,髋部撞击洗手台,闷响连连。呼吸彻底破碎,呻吟与哽咽混成一团。

        然后,高潮来了。

        阴茎在掌中剧烈搏动,前端张开——这一次,不是完全的空虚。

        几缕稀薄透明的精液,混着大量清亮的前列腺液,稀稀拉拉地射了出来。量很少,近乎可怜,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只勉强划出短促的弧线,溅在洗手台边缘,又顺着台面缓缓流下。

        但快感并未因此减弱。

        没有充沛射精的释放,那股能量在体内冲撞,转化为绵长而尖锐的、几乎撕裂理智的快感冲击。沈渊行身体猛地绷直,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死死抠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惨白。

        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哀嚎从喉咙深处迸发——

        耻辱与快感绞缠,将最后一点尊严碾碎。

        第七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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