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渊哥嘴真会吸……”江逐野喘息着,声音因快感而变形。他双手死死按着沈渊行的头,强迫那张嘴吞下整根阴茎,胯部猛烈撞击着那张被迫张开的嘴,龟头一次次捅进喉咙深处,带来更剧烈的干呕反射。“舌头……舔我龟头……对……就这样……喉咙也在吸……”
沈渊行被迫承受着口腔里的侵犯。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嘴里的每一个动作——龟头顶在喉咙深处的压迫感,柱身在口腔里抽插的摩擦感,江逐野因为兴奋而微微汗湿的皮肤紧贴着嘴唇的触感。唾液不断涌出,混合着从嘴角溢出的精液残渣,糊了满脸,又往下流,滴在胸口,混着之前干涸的精斑。
窒息感让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在缺氧的边缘漂浮。但快感却更加汹涌——口腔被强制填满的屈辱,喉咙被粗暴侵犯的疼痛,在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成尖锐的性兴奋。
而他的身体,那具刚刚经历过五次高潮、甚至失禁过的身体,竟然再次开始兴奋。
后穴传来熟悉的、空虚的悸动——那个刚刚被四个男人轮番进入、被内射四次、已经红肿到几乎无法正常闭合的部位,此刻竟然在渴望被再次填满。内壁肌肉轻微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嘴,在无声地索求。
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又开始缓慢地充血。
半软的柱身逐渐胀大,青筋再次浮现,尽管它刚刚射过精,尽管它已经濒临枯竭,但它依然固执地挺立。
李慕白看准时机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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