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沈渊行发出一声被完全堵住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粗大的龟头直接撞进喉咙深处,顶在食管入口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胃部痉挛,喉头收紧,但江逐野按着他的头,阴茎更深地捅了进来,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喉咙最深处。
窒息感瞬间涌上来。
空气被切断,肺叶空转,眼前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混着之前干涸的泪痕,在脸颊上留下新的湿迹。唾液无法吞咽,混合着江逐野阴茎上带着的精液和尿骚味,从嘴角不断溢出,滴在下巴上,又顺着脖颈往下流。
但与此同时——更可耻的是——一股熟悉的、悖理的快感从脊椎尾端窜起。
口腔被强制填满,喉咙被粗暴侵犯,这种极致的“被掌控”情境,再次激活了他身体深处那个隐秘的开关。那个开关一旦被触动,窒息就不再只是窒息,羞辱就不再只是羞辱。
江逐野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像是在品尝沈渊行口腔的每一寸触感——上颚的坚硬,舌面的柔软,喉咙深处的紧致。
他感受着那里面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受着喉头肌肉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挤压,感受着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顺着阴茎流下的黏腻。
但很快,在酒精和兴奋的驱使下,他的节奏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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