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奇怪的、充满张力的寂静,混合着粗重的喘息、体液滴落的黏腻声响,还有五具躯体散发的热量在暖黄灯光下蒸腾出的淫靡氤氲。

        张扬坐在沙发边,点燃的香烟在指尖燃烧,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他没有看床上的沈渊行,只是盯着自己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成扭曲的形状。

        刚才那句“他是真的……喜欢这样”还悬在空气里,像一把刚拔出的刀,刀刃上滴着血,也映着光。

        “还有谁没射?”

        他终于开口,声音因刚才剧烈的运动和嘶吼而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疲惫,但深处仍有某种东西在燃烧。

        江逐野和李慕白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犹豫或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后、却又在燃烧灰烬中隐隐感到不安的复杂情绪。

        酒精还在血管里流淌,欲望还在下腹烧灼,但理智已经开始像退潮般缓慢回归——只是回归得太慢,太迟,赶不上身体的本能。

        “我还没射第二次。”江逐野说,声音有些发干。

        他舔了舔嘴唇,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那具身体——沈渊行依然仰躺着,眼睛闭着,胸口微弱地起伏,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像一尊被从神坛拽下、反复亵渎后又随意丢弃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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